但还从未有过人说他对一个女人图谋不轨!
这简直诬蔑!
危言耸听。
“怎么,你不认?”
男人的气场突然带有压迫感,可舒晩昭有理有据,“你就说,你亲没亲过我吧?”
那一瞬间,谢寒声刚支棱起来的气犹如被戳破的气球,一下子就低下了头,身后仿佛有一条耷拉下来的狗尾巴,整个人倔强地紧绷着身躯,欲要说话辩解,又吃不善言辞的亏。
人高马大地杵在她面前,倔强地抿着唇,“亲……嗯,了——可我是”为了吸取你体内的魔气。
舒晩昭出声打断,“所以,你这种木头都对我这样那样了,万一我一个人没补好房间,有其他登徒子进来怎么办?”
谢寒声:“……”
“更何况我修为低,谁来了我都打不过,不然大师兄也不会让你教我练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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