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声站在原地,眉弓微动,俊逸深邃的五官轮廓线条锋利,宛若锋芒内敛的一把剑,随着视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不太好惹的气场。
低沉的声音也很严肃,“大师兄说,你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不说我不说,大师兄怎么知道。”舒晩昭嘀咕,“真是个朽木,今天天色已晚,你再不帮忙,我晚上怎么睡觉。”
大门呼啦啦的直漏风。
她仰头,试图拿捏气场,“要是有像你一样对我图谋不轨的臭男人怎么办?”
谢寒声身躯僵了僵。
脸上终于有了反应,那张深沉的眸子微微睁大,眼底倒映着她的脸,一字一顿,“我?对你、图、谋、不轨?!”
他这二十年孤身一人,清心寡欲,和女弟子说话都屈指可数,就算一起出任务,也都是隔着一定安全距离。
因为小时候日子难捱,被师尊带回宗门,还有个得了疯病的亲人,他这些年不断做任务,就是为了多赚一些钱,一心和为宗门做事。
几乎不曾停歇,这个宗门的弟子们对他的评价都是性格孤僻不好相处等一系列言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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