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手一用力。
舒晩昭只听咔嚓一声,腰上一松。
扭头看着谢寒声诡异弯折的手腕,她整个人都犹如受惊的小动物,瞪圆了眼睛,头发隐约有炸毛的迹象。
温柔如玉,公子谦谦的大师兄,竟硬生生地折了谢寒声腕关节。
偏偏做一切的罪魁祸首儒雅一笑,“你还要在他身上趴到什么时候?”
“师……师兄,他……他?”
沈长安轻垂眼眸。
他那最顽劣的师妹,此时躺在别人怀里,脸蛋苍白,黑白分明的眼睛怕他怕得湿漉漉,娇小的身躯一个劲儿颤抖,犹如羽翼未丰的雏鸟,可怜得紧。
仿佛再欺负欺负,恐吓一番,就能啪嗒啪嗒落泪。
那白嫩的脸蛋挂上泪珠,一定和清晨的花瓣滴落花露一般美好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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