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身后的一种弟子们:“……”
出去一趟,这闯祸精的脸皮真是越发厚了,她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沈长安不言语,温润的视线犹如羽毛,轻飘飘地扫过他们二人的姿势,停留在舒晩昭腰间的大手上。
已经有人将夜里发生的事情陈述给他,并且添油加醋,说是舒晩昭害得谢寒声。
舒晩昭也不辩解,甚至还严肃地点头附和。
看得众人一阵牙痒痒。
但现在首要问题是先把舒晩昭他们分开,然后再帮谢寒声驱散魔气。
宗门不如大宗门富裕,这些年沈长安又当爹又当娘地照顾这些不省心的师弟师妹们,学了一手好医术。
他垂眸,如玉的指尖轻轻搭在谢寒声的手上,试图掰开。
人明明已经没有意识,却还是下意识收紧力道,生怕有人将舒晩昭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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