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木头!”舒晩昭嘚啵嘚啵输出一大堆儿反派台词,无奈男人根本没有回应,反而像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她垮起脸,拿出小剪刀,将腰带剪断,给他松绑。
同样是被绑一个晚上,她的手腕才消红,他却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,真是皮糙肉厚。
“晚点大师兄过来,知道该做什么吧?”
“什么?”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,谢寒声的声音暗哑,眼底有没睡好的红血丝。
他见小师妹变了脸色,美眸瞪圆,对自己怒目而视,“不要吃他给你的丹药,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?”
可他没有听……
谢寒声艰难地滚动喉结,“好。”
顿了顿,给她道歉: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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