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手,溜溜达达来到床边,想欣赏某人狼狈的的姿态。
却见男人虽然维持着昨天的姿势,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狈。
他褪去往日纯黑的衣袍,纯白的里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,宽肩窄腰。
再往上瞧,男人半阖眼帘,唇部还有昨天残留的血迹,在俊美的五官下,愣是衬托成了战损感。
舒晩昭愣了两秒,不太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加剧心魔,挠了挠头,头顶上的红宝石轻颤,发出叮咚的脆响。
谢寒声疲惫的睁开了眼睛。
少女背对着光,身上穿的浅红色薄裙衬得她皮肤更加莹白,脸颊白里透红,睫毛卷翘,眸光潋滟,宛若在雪中绽放的红梅,漂亮得像是夏季的骄阳,明媚夺目。
这样的人,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,可是就是让人记恨不起来。
亦如此时,她如完成任务一般,照常嘲讽他。
对于谢寒声来说,她只要不对他动手动脚,像昨天那样坐在他的腰腹上,她的攻击力为零。
任由她怎么说,他都垂眸听着,偶尔会克制地抬起眼皮,快速地扫过她的唇瓣,不让她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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