颧骨的轮廓更深了。下颌线像刀裁过。
那双曾经在谈判桌上冷到让她后背发凉的眼睛,此刻正看着她,没有杀意,没有算计,只有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——
蔷薇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不是愤怒。
愤怒太轻了。
是一种在深渊边缘站了太久的人,在看见又一道推力的那一瞬间,本能绷紧全身肌肉的姿态。
“凌寒。”
她开口。
没有称呼,没有寒暄,没有多余的字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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