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内华达·三千米高空
蔷薇的飞行轨迹忽然急停。
不是因为前方的空间阻力。
是因为那个人出现了。
他就那样悬浮在距离她不到两百米的空中,脚下没有虫门,背后没有飞行器,没有任何已知的动力推进系统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站在风里。
站在三千米高空凛冽的、稀薄的、带着五月荒漠特有干燥气息的空气里。
他瘦了。
这是蔷薇看见凌寒时的第一个念头。
一个月不见,他比她记忆中那个在营帐里与苏玛丽对峙、用言语把所有人逼到墙角的疯子,瘦了整整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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