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琳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凌寒看着她眼中的动摇和痛苦,心里某处软了一下。
但下一刻,更坚硬的铠甲覆盖上来。
他不能心软,不能让她靠近。有些路,他必须一个人走。
“琪琳警官。”他后退一步,重新坐回椅子,语气变得疏离而公式化:“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。我之前在医院照顾你母亲,是因为你那父亲局长付了钱。”
“那是交易。我们确实是朋友,但我的生活,我的选择,你貌似没有资格干涉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。
琪琳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寒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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