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峡市公安局,三楼,第二审讯室。
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分,但室内感受不到时间流动。
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惨白的LED灯,光线均匀得残忍,照得一切无所遁形——掉漆的铁桌、固定的铁椅、墙上“坦白从宽”的标语,还有凌寒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他坐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,椅腿焊死在地面。
手腕上没有手铐——这是琪琳特意交代的。
但无形的束缚感比钢铁更沉重。
凌寒在心里,将老杨日了八百遍。
不是说好不提我的吗?不是说好监控坏了吗?
但愤怒很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无奈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过去半年,他进出这间审讯室的次数,可能比有些实习民警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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