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琪琳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警员。
她今天没穿制服,一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下身是深色警裤。
马尾扎得一丝不苟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。
她手里拿着笔录本和一支黑色水笔,塑料笔帽已经咬出了牙印——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。
男警员在她对面坐下,打开记录仪。
红色的光点闪烁,像一只机械的眼睛。
琪琳却没坐。她靠在墙边,双臂环抱,目光落在凌寒脸上。
那目光很复杂,有审视,有责备,还有一丝……凌寒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姓名。”男警员开口,声音公式化。
凌寒老老实实回答:“凌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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