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一进门,看见书案后面的檀木椅子上,端坐着一个人。
一身浆洗掉色的寒酸外衣,额头带伤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,确定,那是秦重,而非长子秦墨。
“秦重,你……怎么在这里?”
靖远侯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,瞬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抬走那个……”
“对,那是秦墨!”
靖远侯脑袋嗡的一下,曹国舅带走的,竟是嫡长子秦墨。
而且,他生怕曹国舅不敢抬走,还咄咄逼人硬刚,简直搬起石头砸了大腿骨。
“小畜生你干了什么?”
靖远侯双眼恨不得喷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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