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替你兄长顶个罪怎么了?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兄长受辱?”
靖远侯冷着脸,不耐地责问。
“三弟放心,我又没杀人,到了官府顶多挨个几十杖,你皮糙肉厚,死不了!”
靖远侯长子秦墨,懒洋洋地说道。
二人衣饰华贵,端着考究的茶碗,把让人顶罪的事情,说得轻飘飘。
他们面前的少年,一身浆洗到掉色的外衫,袖子短得勉强遮住手腕。
他叫秦重,是靖远侯庶子,此时低着头,躲避着父兄的目光。
“父亲,大哥伤的是曹国舅的儿子,绝不是几十杖就能了事的。”
“而且再过半月,就是秋闱,我要参加科举,一旦顶罪必然耽搁。”
秦重小心翼翼的说完,他以为父亲多少会理解,毕竟他考中,也是给家族争光。
“孽畜……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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