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碗啪的一声砸在桌上,靖远侯怒骂道。
“兄长遇事,你不想着帮衬,却光想着自己的前程,真是自私自利的小畜生。”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儿子,果然跟你娘一样,是个下贱胚子。”
秦重脸色煞白,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把下唇咬出血,终于鼓足勇气。
“父亲,我替大哥考中进士,替二哥考上了武举人,这一次我只是想替自己考。”
“不能说自私吧,再说,惹祸的也不是我!”
碰……
话还没说完,就被砚台砸中额头,正是靖远侯含怒扔出。
一股血液流过眼睛,秦重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晃了晃,一头栽在地上。
“贱人生的贱种,竟敢忤逆老夫。”砸完了,靖远侯的骂声才传来。
秦墨端着茶碗,看着碎裂的砚台和秦重额头的伤口,终于有点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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