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虞,我现在需要你预知。”叶凌的声音低沉,“北狄大军的弱点在哪里?粮草?水源?还是指挥体系?”
关心虞闭上眼睛。
预知能力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她看见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现:北狄大军在城外十里扎营,营帐连绵如白色蘑菇;辎重车队从北方缓缓驶来,车上堆满粮袋;一支精锐骑兵脱离主力,绕向京城西侧的山道;中军大帐内,荣亲王计明正与北狄大王子对饮,两人举杯相视而笑……
画面越来越清晰,痛楚也越来越剧烈。
关心虞感觉胸口像被铁锤重击,喉咙涌上一股腥甜。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继续预知。她看见粮草车队的具体路线——从北狄边境出发,沿官道南下,途经黑风岭、落雁坡,最后抵达京城北郊的临时粮仓。她看见押运的兵力配置——前后各五百骑兵,中间三百步兵护卫,车队绵延半里。
她还看见更远的东西。
北狄国内正在闹饥荒,今年草原大旱,牛羊死伤过半。这次出兵,粮草本就不足,后方补给线拉得太长……
“噗——”
关心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鲜血溅在叶凌的衣襟上,温热粘稠。她身体剧烈颤抖,像风中残烛。叶凌紧紧抱住她,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。
“粮草……”关心虞用尽最后力气,声音断断续续,“他们的粮草……在黑风岭到落雁坡之间……押运兵力……前后各五百骑……中间三百步卒……北狄国内……闹饥荒……补给线……是命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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