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着关心虞震惊到失语的脸,继续道:“太后一族,在朝中经营数十年,根深蒂固。陛下虽已亲政,但许多要害位置,仍是他们的人。太子……他的生母,是太后的亲侄女。他从小被太后抚养,视若己出。”
关心虞的脑中嗡嗡作响,无数线索碎片开始疯狂拼接。太后一族……先帝遗物……动摇国本……深藏不露的皇室成员……
“你怀疑……是太后?”她的声音干涩。
“或者,是太后一族中,某个真正掌舵的人。”叶凌眼神锐利如刀,“太子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。安亲王信中忌惮的,能调动如此资源、布下如此大局的,只有他们。而‘先帝遗物’……很可能是指真正的传位诏书,或者,能证明陛下……并非嫡出的证据。”
一旦这个猜测成真,那将不仅仅是朝堂党争,而是动摇整个王朝法统根基的滔天巨浪!
关心虞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太子党敢如此肆无忌惮,为什么安亲王会铤而走险勾结外敌。他们图谋的,从来就不只是权力,而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以及彻底改写皇室血脉和历史的机会!
就在两人被这惊人的真相冲击得心神剧震之时——
“砰!”
正堂的门被猛地撞开,一名明镜司的年轻成员连滚爬爬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满头大汗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:
“司主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关心虞和叶凌同时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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