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太子终于按捺不住,脸色铁青,指着关心虞厉声道,“这些文书,定是你伪造的!你一个女子,如何能拿到工部、兵部的机密文书?分明是心怀叵测,勾结外敌,意图颠覆我朝!”
“太子殿下说民女勾结外敌?”关心虞转身,直面太子,目光如电,“那民女倒要请问殿下,去岁腊月,殿下门客在城西‘聚宝轩’密会狄戎商人,交易清单上赫然有精铁五百斤、强弓弩机三十具,此事,殿下可知情?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太子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厉声道:“胡说八道!绝无此事!你这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一查便知。”关心虞寸步不让,“‘聚宝轩’掌柜、账房、当日当值的伙计,民女已请至明镜司‘保护’。交易清单的副本,民女也已取得。殿下若觉民女伪造,不妨现在便派人去‘聚宝轩’核对账目,去殿下那位门客府中搜一搜,看看能否找到狄戎商人馈赠的貂皮、金刀?!”
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许多原本中立的官员,看向太子的眼神已充满了惊疑。王老将军须发戟张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陈御史手中的奏折已被捏得变形。
太子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已方寸大乱。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书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:“关心虞!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本宫这里才有确凿证据!此乃北疆密探回报,你明镜司与狄戎王室早有勾结,受其指使,在京城散布谣言,挑拨君臣,目的便是助狄戎乱我边境,颠覆朝廷!你才是通敌叛国之人!”
他高举那份所谓的“密报”,纸张在手中微微颤抖。
关心虞看着那份“证据”,忽然轻轻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慌乱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。“殿下,您这份‘证据’,出现的时机,可真是巧啊。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报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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