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庙自有安排,”叶凌看向周管家,“民间动员何时可以开始?”
周管家从怀中取出一叠纸,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:“老奴已经拟好了传言内容。七皇子计明,实为燕国王室血脉,十年前被假太上皇带入宫中,冒充皇子。其生母是燕国公主,生父是燕国大将军。此次诬陷太子谋反,掌控朝政,目的是为燕国入侵铺路。”
叶凌接过纸张,快速浏览。纸上的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将七皇子的身世、燕国的阴谋、以及登基后大夏将面临的灾难都写得清清楚楚。更妙的是,传言中巧妙地将“灾星预言”与七皇子的真实身份联系起来——所谓灾星,不是关心虞,而是这个潜伏在皇宫十年的燕国间谍。
“很好,”叶凌将纸张递还给周管家,“立刻开始散布。茶楼酒肆、街头巷尾、集市庙会,我要在明天日落之前,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“老奴明白,”周管家收起纸张,“忠义盟的成员已经准备好,他们会在各自负责的区域同时行动。另外,老奴还联络了一些说书先生、街头艺人,他们会用更生动的方式传播这些消息。”
叶凌点头,转身看向里间。关心虞依然昏迷不醒,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。他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——温度依然很高,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。
“她需要大夫,”叶凌沉声道。
周管家连忙说:“老奴已经安排好了。城南有个老大夫,是忠勇侯府的旧识,绝对可靠。他半个时辰后就会过来。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敲门声,三长两短,是约定的暗号。赵铁山开门,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进来。老者约莫六十岁,须发花白,面容清癯,见到叶凌后就要行礼,被叶凌扶住。
“刘大夫不必多礼,先看看她。”
刘大夫走到床前,掀开关心虞后背的衣物,看到绷带上浸透的鲜血,眉头紧皱。他小心地解开绷带,伤口已经崩裂,皮肉外翻,周围红肿发炎。空气中立刻弥漫开血腥味和药膏的苦涩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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