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贸然,”叶凌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龙纹,边缘已经磨损,“这是先皇赐予我的禁卫军调兵令,只有三品以上将领才认得。禁卫军副统领李崇,当年受过先皇大恩,他认得这枚令牌。”
马车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前停下。院墙高耸,青砖斑驳,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。赵铁山率先下车,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安全后才示意车内人下来。
叶凌抱起关心虞,她的身体轻得吓人,后背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。他大步走进院落,周管家紧随其后。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树荫浓密,遮蔽了大半阳光。空气中飘散着槐花的甜香,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息。
正屋的门开着,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候。见到叶凌进来,三人齐齐跪下:“参见殿下!”
“起来说话,”叶凌将关心虞放在里间的床榻上,转身回到外间,“时间紧迫,长话短说。”
三人起身,都是四十岁上下的汉子,穿着普通的布衣,但眼神锐利,站姿挺拔。为首一人拱手道:“殿下,卑职禁卫军副统领李崇,这两位是千户张猛、王彪。我们三人愿效死力!”
叶凌将调兵令放在桌上,青铜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。李崇看到令牌,眼中闪过激动,再次单膝跪地:“果然是先皇的调兵令!殿下,卑职等这一天等了十年!”
“李统领请起,”叶凌扶起他,“现在禁卫军情况如何?”
李崇脸色凝重:“禁卫军五千人,其中三千人被七皇子的亲信掌控,主要是新提拔的将领。剩下两千人中,有一千人是卑职的旧部,绝对可靠。另外一千人态度不明,但可以争取。”
“足够了,”叶凌的手指在地图上皇宫的位置画了一个圈,“登基大典当天,七皇子会带大部分禁卫军去太庙。届时皇宫守卫空虚,你带领可靠的一千人控制皇宫,救出皇上。”
“那太庙那边……”李崇迟疑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