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的咳嗽渐渐平息,他抬起头,脸上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“所以你和丞相合作?把我抓到这里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“合作?”计宁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谈不上合作。丞相以为他在利用我,我也以为我在利用他。各取所需罢了。他想要青龙会的势力,我想要一个机会——一个证明我才是真正皇子的机会。”
他转向关心虞:“你知道为什么三长老会背叛吗?因为我告诉他,叶凌是冒牌货,我才是真正的青龙会会主,是先皇之子。他信了,因为他见过这块玉佩,听过那些传说。他以为投靠我,就是投靠未来的皇帝。”
三长老发出一声呜咽,像受伤的野兽。
“闭嘴。”计宁又说了一次,这次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关心虞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计宁的话里有真有假,她需要分辨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他出现在这里,绝不是为了兄弟相认那么简单。帐篷外的守卫没有动静,说明计宁是自由出入的,他在这个营地的地位不低。
“你想怎么证明?”她问。
计宁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。“很简单。”他说,“让朝中大臣,让天下百姓,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皇子。叶凌中了‘蚀骨青’,活不过明天。等他死了,这世上就只有我一个先皇之子。到时候,我亮出玉佩,说出身世,自然有人会拥护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叶凌突然问,“坐上龙椅?你以为这么简单?”
“为什么不简单?”计宁反问,“丞相需要一面旗帜,一面可以对抗当今皇帝的旗帜。我就是那面旗帜。他扶持我登基,我给他想要的权力。各取所需,就像历朝历代的君臣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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