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宁看向她,眼神复杂。“夺回?”他重复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,“我有什么可夺回的?一个早就死去的身份?一个没人记得的名字?还是这个——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,扔在桌上。
那是一块龙纹玉佩。
和叶凌那块一模一样。
关心虞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她下意识摸向自己怀中,那里也有一块——叶凌给她的那块。三块相同的玉佩,三个纠缠的命运。
“国师给了我们每人一块。”计宁拿起玉佩,对着灯光看,玉佩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“他说,这是皇室血脉的凭证。可凭证有什么用?能让我回到皇宫吗?能让我坐在那张龙椅上吗?不能。它只能提醒我,我本该拥有什么,又失去了什么。”
叶凌突然咳嗽起来,剧烈的咳嗽让他身体前倾,绑在椅子上的绳索勒进皮肉。关心虞想上前,但计宁抬手制止了她。
“让他咳。”计宁说,“毒药正在侵蚀他的五脏六腑,咳嗽是好事,说明身体还有反应。要是连咳都咳不出来,那才是真的没救了。”
关心虞握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你给他下的毒?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计宁笑了。“我?我为什么要给他下毒?他是我的哥哥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”他走到叶凌面前,蹲下身,与叶凌平视,“我只是想让他明白,他拥有的东西,我也应该拥有。他享受过的尊荣,我也应该享受。他逃避的责任,我也在逃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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