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锐抱着紫色的盒子要离开。
见他要走,姜姒宝急忙追问:“大哥,你是自己开车来的,还是司机送的?”
“自己。”姜锐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。
姜姒宝立刻拉住他的手臂,语气坚决:“你这个状态我不能让你自己开车。你先坐下,我给你叫代驾。”
姜锐的视线仿佛被怀中的盒子牢牢锁住,他沉默了片刻,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动。
终于点了点头,声音低哑:“……好,我在你这儿坐一会儿。代驾到了我就走。”
他换了鞋,抱着盒子坐到沙发上。
他始终低垂着头,额前碎发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,但那专注而凝固的姿态,仿佛怀中拥抱着的是他整个世界失落的碎片。
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渐渐隐去,室内没有开主灯,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,将他的身影拉长,显得格外孤寂。
姜姒宝看着大哥这样子,已经确定了这已经超越朋友的范畴了。
她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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