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沉重,她费了些力气才将它挪到玄关的边柜上,便没再动它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门铃“叮铃——”响起。
姜姒宝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。
门外,姜锐微微喘着气,显然是赶得急。
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却扯得有些松了,几缕黑发落在饱满的额前,平添了几分落寞。
他那双总是锐利沉稳的黑眸,此刻却写满了焦灼,视线直接越过姜姒宝的肩膀,投向屋内:“东西呢?”
姜姒宝侧身指了指边柜上的紫色盒子:“我没动过,原样放着,纸条也在上面。”
姜锐几步上前,手指竟是微不可察地颤抖着。
他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字迹,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。
随即才小心翼翼地将那紫色的牛皮纸盒整个抱入怀中。
他转向姜姒宝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沙哑:“谢谢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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