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?他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死局,再加流言铺垫,百姓早认定了八派是来夺权的;打?他不怕群殴,就怕他们不上台。只要有人敢上来,他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“规则碾压”。
想到这儿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不是笑,是刀刃磨开皮肉的那种感觉。
他还记得孤身破剑阵那天,雨水顺着剑尖往下滴,七个高手围着他转,嘴里喊着“邪魔外道”,结果被他用山河债的杠杆原理反向拆解——你越用力,我越借力,最后一剑削断主阵眼的膝盖筋,整个阵法当场崩盘。
那场仗,打得不是武功,是节奏。
明天也一样。
他不怕他们强,就怕他们不贪。
贪了,才有破绽。
静默持续了很久。
场外的弟子们依旧没散。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,马上捂住嘴;有人低头看鞋尖,发现沾了泥,悄悄蹭掉;那个抱着战袍的少年,手心出汗,把衣角都浸湿了一块。
但他们都没动。
直到陈长安睁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