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比任何操盘规则都硬。
远处敌阵,新一轮进攻尚未发起。但已有攻城梯再次推进的迹象。投石机也在重新校准角度,火油桶被搬上支架。
血色夕阳将城墙割裂成明暗两界。
陈长安抬起手,没有喊口号,也没有演讲。只是缓缓将剑尖指向北方,声音低沉:
“准备。”
守军立刻各就各位。滚木礌石堆到垛口,弓手拉满弦,长矛手压低枪头。
百姓们也动了。送水的加快脚步,包扎的备好布条,传令的孩子爬上瞭望台,手心全是汗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一名老农站在城垛边,手里握着一把镰刀。他这辈子没杀过人,连鸡都没亲手宰过。可现在,他盯着远处逼近的黑影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来啊。”他低声说,“老子等你们三年了。”
敌军距城三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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