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他拔刀转身,重新站回高台,剑指敌阵。
全军肃然。
原本散乱的百姓,在这一刻静了下来。那几个想往后退的汉子,停下脚,低头看看手里的锄头,又抬头看看陈长安的背影。
有人把锄头横过来,当成长枪架在垛口。
有人解下裤腰带,把两只铁锅绑在一起,做成简易盾牌。
那传令的少年,也被父亲拽到身后,但他探出头,盯着远处敌军,小手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守军开始调整阵型。一队精锐主动移到百姓协防区外侧,组成人墙。一名千夫长亲自带队,教他们怎么躲箭、怎么传递滚木。弓手们把最后几支箭分出去,三人共用一支,轮流射击。
城头的气氛变了。
不再是兵在前面、民在后面。而是所有人,都站在了同一道线上。
陈长安站在高处,扫视全场。系统视界里,原本低迷的“民心估值”曲线正在缓慢爬升,虽未暴涨,却已脱离崩盘区间。而“守军战意”则稳定在高位,波动极小——这不是靠他一人斩将点燃的热血,而是真正由下而上凝聚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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