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僵住。
少年没哭,只是把水壶塞进哥哥手里,转身抓起地上的长矛,站到了缺口边上。
这一幕,被城头另一侧的士兵看在眼里。他本已累得跪地,此刻猛地撑起身子,捡起鼓槌,一下砸在战鼓上。
咚!
不是号令,不是节奏,就是单纯的一声响。
可紧接着,东侧瞭望台的鼓也响了。然后是南段、北段……零星的鼓声连成了片。守军们互相看了一眼,没人下令,却都默默站到了城墙边缘,空出侧翼位置。
百姓们开始分工。青壮持械守垛口,老人送水运沙包,妇人撕布条给伤员包扎。有个传令的少年踮脚把一串做好的箭递到弓手手里,仰头说:“叔叔,我娘说,射准点。”
弓手接过,喉头一紧,点头:“好,射准点。”
陈长安始终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阻止,也没说话。直到一队敌军弓手在远处重新列阵,羽箭上弦,瞄准城头混乱处——
嗖!嗖!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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