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百姓冲了过来。
“让开!让我们上墙!”少年举着菜刀,脸涨得通红。
“疯了!都疯了!”小校吼,“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!快回去!”
“我们不来,谁来?”那扛铁锹的老汉站出来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我儿子死在你们手里,我不怪你们。可我活着的儿子,还在上面流血!”
小校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他眼角瞥见,几个伤兵正被人用门板抬下来,其中一个胸口塌陷,嘴里冒血泡。而城墙上,一名弓手刚射出最后一支箭,就因脱力栽倒在垛口,差点滚下去。
箭没了。人快拼光了。
他咬牙,侧身让开通道:“要上,就上!但别挡路!别添乱!”
百姓们没答话,只是一股脑往城梯涌。有人摔了,爬起来继续爬。那少年第一个登顶,怀里还揣着一壶水。他找到哥哥时,那人已经快昏过去。少年把水凑到他嘴边,手抖得厉害。
“喝点……喝点水……”
百夫长睁开眼,看清是他弟弟,突然暴起,一巴掌把他推开:“滚下去!你来干什么!”
话音未落,一支冷箭“夺”地钉在他身后的木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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