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只要他敢动,对方就能立刻察觉并反击。
第九轮箭雨暂停。
他抓住那0.8秒的空档,抬头扫视全场。
敌军正在重新装填,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。右翼传令旗又晃了一下,左翼依旧滞后。他心里有了数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确认对方是否还有后手,是否留了预备队。更重要的是,他得判断这场围杀是单纯为了灭他,还是另有图谋——比如,是否有人想借他的死,发动更大的盘口?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指节发白,掌心全是汗,混着血水黏在一起。左肩的伤口开始发烫,估计箭头有毒,但毒性不强,至少现在还能动。他咬牙,把短刃插进雪里,腾出双手,在地上画了三条线。
一条代表敌军士气波动曲线,一条是箭雨发射频率,第三条是龙脉气流异常点。
三线交汇处,指向右前方那座最高雪丘。
那里有指挥台,也可能是操盘核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