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时间深挖。
第五轮箭雨还没落定,敌军已经开始推进。雪地上出现整齐的踏步声,一队重甲兵从四面缓缓压上,手持长矛,步伐统一,明显受过严格操练。他们不急着冲,而是用箭雨压制加步步紧逼的方式,压缩活动空间。
陈长安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雪水,喉咙发干。
他原本打算引爆脚下那三组延时炸药,逼出伏兵。但现在不行了——炸点只能覆盖正面和左翼,右后方的敌人会趁机突入,残兵必死。而且爆炸一响,敌军会立刻判定他底牌已出,反而加快绞杀节奏。
他必须等。
等一个破绽。
第六轮箭雨落下时,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:敌军换箭的间隙,右翼有半秒钟的旗帜晃动,像是传令兵在调整指令。而左翼直到1.2秒后才同步动作。这说明指挥中枢在右前方,且信息传递存在延迟。
他眯起眼,盯着那片雪丘。
只要找到发令者,就能打断节奏。但眼下箭雨不断,他冲不出去,也没法远程狙杀。唯一的办法,是利用系统算出的0.8秒安全窗,在箭雨停歇的瞬间做出反应。
第七轮箭雨来了。
他蹲下身,耳朵贴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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