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昭然那种废物,挨一下就得跪着吐血。就算他爹派来的护卫全是精锐,他也敢正面杀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纹变深了,指节泛着金属光泽。这不是武技突破,也不是境界晋升,而是纯粹的能量堆叠——用龙脉当燃料,把自己烧成一把刀。
一把专砍仇人脑袋的刀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三片碎木,摊在掌心。血痕依旧发黑,边缘卷曲。他用拇指摩挲过“复”字的缺口,然后一张张放回去,重新夹进衣襟。
时间还早。离三日后子时,还有整整两天一夜。
但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他转身走向洞口,脚步沉稳,落地无声。走到出口时,他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根悬空石柱。
它还在发光,但明显暗了一圈。
他知道掌门迟早会发现异常。但现在不重要了。只要他在子时前赶到东门暗巷,只要他能亲手让严昭然跪在地上捡碎片,一切代价都值得。
他踏出洞口,夜风扑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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