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疼让他清醒。这疼比起三年前刑场上父亲断头时喷出的血温,算什么?比起姐姐倒下时那只伸向他的手,又算什么?
他要的不是安全。
是要赢。
龙脉气越灌越多,体内像有座火山在成型。他的头发根根竖起,衣袍无风自动,脚下的石板出现细密裂纹。远处一块孤峰岩壁,在无形压力下簌簌掉渣。
二十息。
他的呼吸终于稳了下来。
气血不再乱窜,而是按照某种节律流动,像退潮后的沙滩,留下清晰的沟壑。他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线。
成了。炼化完成。
他缓缓收回双手,石柱上的蓝光暗了几分。他站起身,活动肩颈,骨骼发出炒豆般的爆响。一拳挥出,空气被压缩成波纹,前方百丈外的岩壁“轰”地炸开,碎石四溅,烟尘冲天。
这一拳,没用全力。
但他知道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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