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微弱的呼吸,证明她还活着。
裴时安猛地站起身,攥紧拳头,朝门外厉声道。
“来人!全力排查所有接触过合卺酒的人!从喜婆开始,到端酒的丫鬟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“是!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顾宴池和萧绝大步跨进房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宴池的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花奴身上,声音发紧。
裴时安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:“中毒了。”
萧绝瞳孔一缩。
话音刚落,一名侍卫匆匆赶来,面色凝重。
“世子爷,喜婆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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