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接过酒壶,用指尖沾了一点,放入口中细细品尝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片刻后,从药箱里取出纸笔,写道:
【此毒名“醉红颜”,西域奇毒,无色无味,溶于酒水。中毒者初期无异样,待毒性发作时,已是药石难医。郡主能撑到生产,全凭意志。我去配置解药,但需时间。】
裴时安看完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。
他握紧花奴的手,那双手冰凉如水,再无往日温度。
“白先生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求你……一定要救她。”
白先生看了他一眼,重重点头,提着药箱转身离去。
门再次关上。
裴时安守在床边,看着花奴苍白如纸的脸,眼眶通红。他抬起手,轻轻抚过她的眉眼,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“华阳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着她,“你说过,要和我一起完成父亲未竟的事。你说过,要看着孩子们长大。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花奴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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