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婆拖长了调子,声音里带着笑。
裴时安接过喜秤,手指微微颤抖。
那杆秤轻得很,他却觉得有千斤重。
盖头缓缓挑起。
烛光倾泻而下,映在那张脸上。
裴时安愣住了。
花奴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。
可此刻,大红嫁衣映着她雪白的肌肤,烛光在她眼底跳跃,那双眸子清澈得像盛着一汪春水。
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,不知是胭脂还是羞的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“好看吗?”
花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眼睫,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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