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回想起太后宫里,裴时安护着花奴,质问太后的样子。
裴时安那么性子软的人,也硬气起来,足以见得他对花奴的爱护。
萧绝轻嗤一声,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顾宴池不知道什么时候,坐在了萧绝的对面。
拿过萧绝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?来,我陪你喝。”
顾宴池举起酒杯,朝着萧绝的酒杯碰了一下。
一饮而尽。
萧绝嗤笑一声,两人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,喝了起来。
洞房内,红烛高照。
“请新郎挑盖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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