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喉头一哽,万千话语哽在喉间,不知该如何说。
花奴抬眸,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他。
“裴时安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不管怎样,我都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裴时安抿了抿唇,微微点头,不再言语,就着她的手,将那碗苦涩至极的药汁,一口一口,喝得干干净净。
长夜漫漫。
花奴在外间的榻上守着,几乎不曾合眼。
她一次次起身,透过纱帘察看内室情况。
期间为裴时安更换额上被体温焐热的冷帕。
可裴时安的呼吸声却逐渐沉重,甚至好些时候一口气提起来,却呼不出。
花奴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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