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管事带着下人,在府中各院落通道重新燃起浓烈的艾草苍术烟熏。
裴时安半靠在床头,看着花奴苍白着脸,却有条不紊、镇定自若地处理着一切。
他第一次痛恨这副拖累人的病弱身子。
待一切安排稍定。
太医开的药,也煎好了。
花奴重新净了手,端着刚煎好的药回到内室。
裴时安看着她走近,伸出手,声音嘶哑。
“把药给我吧,我自己喝。你你怀着孩子,不宜在此久留,快回去歇着。”
花奴却稳稳在床边坐下,舀起一勺药,仔细吹凉,递到他唇边。
“我自小做惯粗活,受过磋磨,命硬得很,不妨碍。倒是你,必须好好把药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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