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奴带着哭腔道。
花奴眼眸微垂:“命格之说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这里面绝对有蹊跷,你这样。”
花奴朝着秋奴招了招手。
秋奴附耳上前。
花奴凑到她耳边,快速低语了几句。
“你帮我……”
秋奴眼睛骤然一亮,重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!姐姐放心!”
浣洗房,大通铺。
阴暗潮湿,靠墙一溜通铺,被褥陈旧发硬。
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霉味混合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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