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奴,你先去浣洗房待一阵子,等孩子平安生下来,我再想法把你调回来。”
花奴垂眸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桌上,转身退出主屋。
秋奴转身退下,追了出来,眼眶发红。
“她们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,尤其是柳如月,嘴上说把你当姐妹,有事了连句话都不帮你说。”
“她们含着金汤匙出生,不把丫鬟的命当命,是正常的。”
花奴淡淡道。
秋奴抿唇,想说些什么,心里却是一揪。
如果她家不是发生那些事,她确实比柳如月好不了多少。
“可是,浣洗房那么苦,你去了,身体会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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