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无岐那条命是给朕留着的,”涂山灏说,“不是给你拿去攀交情的。”
燕昭昭抬起头。
她知道今天这一关绕不过去了。
涂山灏不是那种能被糊弄过去的皇帝。
他疯,但他不蠢。恰恰相反,他对任何脱离掌控的东西都十分敏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陛下想知道姜右相跟我说了什么?”
涂山灏眯起眼睛。
她迎着他的视线,一字一句:“他说,玉玺是空的。”
话音刚落,殿内一片死寂。
涂山灏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看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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