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涂山灏翻脸不认人,直接灭口,燕昭昭根本无法反抗。
可如果她不这么做,等姜无岐醒过来,这秘密迟早会传出去。
到那时,她作为知情人,一样难逃一死。
横竖都是一步险棋,不如搏一把。
燕昭昭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
她重新拧了条帕子,敷在姜无岐额头上。
又倒了半碗温水,用勺子一点点润湿他干裂的嘴唇。
“姜无岐,”她低声说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,“你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,我也不能白接。你的命,我尽力保住。但我的命,得我自己挣。”
姜无岐毫无反应,只有胸膛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就在这时,地窖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脚步声从梯子上传来,窸窸窣窣的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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