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笼子不大,泽禹蜷在里面。
他缩成一团,头埋在膝盖里,一动不动。
老赵走过去的时候,脚步放得很慢。
走到笼子旁边,他停了一下。
泽禹抬起头。
那张脸——惨白,浮肿,身上全是血痂。
他看着老赵,愣了两秒,然后猛地往前一扑,手从栏杆缝里伸出来,一把抓住老赵的裤腿。
“赵哥……赵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,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老赵低头看着他,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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