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撒这个谎,等泽禹进了地牢,把什么都招了,死的就是我们。
“你想好了?”我问。
老赵点点头。
“不然怎么办。”
说的也是,还能怎么办。
第二天上午,老赵找了个机会。
打手换班的时候,走廊里空了那么一两分钟。
老赵说去厕所,慢慢从笼子旁边经过。
我站在走廊拐角,远远地看着。
泽禹的笼子放在走廊中间,正对着楼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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