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立刻到账,而人,既然暂时还在这里,就不能白闲着。
光头背着手,像监工巡视工地一样,看着那几个丢了魂似的新人被赶回工位区域。
他眉头一皱,对着负责安排他们的打手骂道。
“妈的,把他们几个凑一堆儿,你看看他们那怂样!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,能他妈跟谁学习?能学出个屁来!互相传染晦气吗?!”
打手被骂得脖子一缩,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您说得对!我这就把他们分开!分开安排!”
于是,几个打手再次上前,像分拣货物一样,将那八个新人强行拆散,分别安插到我们这些“老猪仔”的工位中间。
目的是显而易见的——让我们近距离“熏陶”和“指导”他们,尽快把这些新人赶鸭子上架,塞进骗人的流水线。
一名打手走到我身后。
他用橡胶棍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我旁边那个男生。
“你!”打手冲着我旁边的男生扬了扬下巴,然后又一把将跟在他身后、眼眶通红的泽禹拽了过来,按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“这小子归你带了!好好教他!让他快点上手!听见没有?!”
我旁边的男生被戳得一激灵,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、惶恐的笑容,忙不迭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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