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闸彻底废了。
坤哥派了懂点电工的打手,骂骂咧咧地打着应急灯去抢修。
我们这群“残兵败将”,男男女女,就蹲在、坐在冰冷的操场水泥地上,等着发落。
夜风吹过,带着凉意,但吹不散心头的寒和身上的伤痛。
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,像被抽了骨头,软软地靠在林晓身上。
她也没好到哪里去,身体僵直,微微发抖。
我们谁都没说话,也说不出什么。
失败了。彻彻底底。
那辆车……那辆以为能撞开生路的车,怎么就失败了呢?
大门比想象中更厚、更结实?
还是因为撞到了人,缓冲了那股冲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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