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的阴影,并未因我完成了业绩而消散,反而像潮湿角落里滋生的霉斑,更加无孔不入。
他确实没有明着动手,但那种持续不断的、低强度的骚扰,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。
他总会“恰到好处”地出现在我通往厕所的狭窄过道里,用他那壮硕的身体堵住大半去路,抱着胳膊,斜睨着我,阴阳怪气地扯着嘴角: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吗?走路小心点啊,这地滑,别闪着腰,耽误了给刀哥赚钱。”
那眼神里的恶意,黏腻得让人作呕。
有时在食堂,我正低着头,努力吞咽着那点仅能果腹的食物,他会突然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的空位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我。然后,他会假装不经意地,伸手在我胳膊上、肩膀上,甚至是胸前“拍拍”、“摸摸”。
那粗糙油腻的手掌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我浑身汗毛倒竖,胃里一阵翻腾。
我不敢反抗。
我知道,任何一点过激的反应都可能成为他发作的借口。我只能僵硬地坐着,或者在他靠得太近时,默默地往旁边挪开一点距离。
好在他也不敢太过分,在人多眼杂的食堂,他最多就是占占便宜,在你身上摸来摸去。
用这种令人恶心的肢体接触和言语上的挤兑。
但这种无处不在的、阴魂不散的压迫感,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人精神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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