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一长串的零,像是有魔力,一次次地灼烧着我的眼睛,也一点点地侵蚀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看,这就是我们这行的普通水平。”她总是轻描淡写地配上文字,“工作真的超级简单,就是整理整理文件,你会很快上手的。”
父亲那边,医生又催了一次。
母亲背着我,偷偷去找了亲戚借钱,回来时眼睛是红的,结果不言而喻。
手术费像一座山,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。
楚瑶描绘的生活,成了唯一能看到的,也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即使它遥远得像海市蜃楼。
最后的防备,是在她提出垫付机票,让我过去看看。
“程程,最近机票有些贵,你把身份证号发给我,我给你买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好意思?”我回复。
“哎呀,跟我还客气什么!”她秒回,语气带着嗔怪,“咱们谁跟谁呀!记得初中那会儿,我饭卡丢了,你还不是分了一个月的伙食给我?”
记忆的暖流涌上心头。是啊,那时候的我们,不分彼此,关系这么好,她一定不会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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