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恂坐得笔直聆听教诲,他谦虚应道:“先生说得正是。”
苏怀瑾是朝中礼部尚书,梁国最有学问的人他定能排得上名号,因为苏家同周恂的母家攀得上亲,苏怀瑾一直算是周恂的老师。
周恂和苏怀瑾相对而坐,两边坐的正是谢明夷和苏游川。
苏怀瑾同周恂说了一大早的安民之道,这才停下喝了口水,周恂一直耐心地听着,一点也不见厌烦,这位六殿下年纪尚小,却能从太子手下分得朝廷里一半的势力,并非就只是靠着陛下的宠爱,他自己也有上进之心,每日勤勉自不必说,待人也是诚恳有礼。
亭中的棋声不断,这棋竟是苏游川和谢明夷下的。
见谢明夷将手边的棋子扔回了罐里,苏游川笑道:“小将军,承让了。”
苏游川忙了数日,这才终于回了京城,可他脸上一点也不见倦意,还是那副不见深浅的温润模样,他赢了棋,端起茶杯尝了一口,“今日殿下的茶入口有些涩,却是回甘明显,应该是西南送来的新茶。”
周恂也端起杯来,笑道:“倒是瞒不过你。”
一番寒暄之后,话题才步入了正轨。
苏怀瑾沉声道:“这次的筹谋,倒算是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但此棋实在太过凶险,若非是循规蹈矩的谢小将军也要参与其中……”苏怀瑾晃了晃头,“老夫本是不愿走这步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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