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车为了冬日里挡风,窗户是封死了的,许云岫只能探到前面去看,又被飞雪迎面糊了一脸,她懊恼道:“这松斋都过去了,我该出门路过那会儿就给他买的。”
“不用买点心。”谢明夷把笔录放到一边,“我料想今日下雪,让钱嵩在家中备了暖锅,回去应当就能吃了。”
“有暖锅啊。”许云岫缩着头回来坐下,她想了那场景,“红泥小火炉,正适合坐着赏雪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许云岫不等他回应顾自说着,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,这雪怕是要赏不长久。”
谢明夷忙了几天才得空半日,原本想好的事被添上一笔,生生败了兴致。
不久将军府到了,马车送了人便往回走。
府上落了层薄雪,只是一脚上去便成了积水,院子里竹枝上载了点雪白,翠绿伴着白雪,倒是难得的雅致。
钱嵩同下人已经把暖锅备好,洗净的菜叶与切片的肉摆在桌边,还放了饺子,锅中沸腾的咕噜声响个不停,开了竹帘放上暖盆,盎然冬意被里头的炭火烧得退出了屋檐。
许云岫与谢明夷换了身衣服,没有旁人,把钱嵩和孔慧也都喊过来一道坐了。
今日不兴喝酒,倒了清茶,许云岫和谢明夷还是拿出那尸检的案卷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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